過去我們再談商業模式,Business model,多半是從網路、電子商務、半導體等這種新經濟去討論,農業,多半我們的印象還是停留在農民耕種、中盤商收購、農民跟政府貸款、政府對農民補貼,這種傳統的模式,所以農業的事情,除了我們負責吃之外,根本就沒有人在意,就連選舉,也只有農業大縣市的立委會關心一下農民,所以土地和糧食的事情,跟普羅大眾完全脫鉤!

土地、水、環境、生態、糧食等的問題,自然也只跟農民和農業相關公部門有關係了。

然而,在商業環境不斷的快速發展,消費者與土地和農業的只剩下"購買"的關係時候,"價格"就成為了消費者的主要考量!所以農民必須以"產量"來爭取自己的荷包,所以壓榨土地、逼出土地的目前潛能是農民必然的選擇。

當然,若是農民為了保住環境的自然,而選擇不施肥、不灑農藥,那倒楣的只有自己!

然而幾十年過去了,農地越來越貧濟,土地酸化,農藥越下越重,蟲子也越來越有抗藥性,倒楣的,除了農民自己外,在地的消費者也因為不願意多出點錢購買天然,所以也得被惡化的環境反噬,黑心農業、超量農藥更是層出不窮,人跟糧食之間出現了極大的不信任,原因在於農民沒有足夠的錢來守住環境!

然而最近慢慢有新的農業產銷方式的出現,例如企業契作、社區契作,讓耕種者先有利潤的新思考方式,而在美國出現了社區土地信託這個概念,很有新鮮的方式,在台灣這種多半是小型自耕農的模式的環境,也許是有機推行可行的方法~

以下這篇是從青芽兒雙月刊主編,舒詩偉在介紹美國麻州南艾格麗蒙特郡的土牛農園,看到轉載來的,文章轉載過來的:

台灣的大屯溪自然農法教育農莊,以有機耕種示範另一種土地與人的關係,試圖開創台灣農業新生機。

土地,是農業、農村的根本,也是生態環境中重要的一環。原本的農地,除了休耕、廢耕,或轉變為「園區」、新市鎮、遊樂場外,是否有其他的更良性、積極的出路?

位於美國麻州南艾格麗蒙特郡的「土牛農園」,在面臨土地轉售時,倒是由全社區人士、保育團體等協力合作下,集體買了下來,然後承租給在地年輕農民,實施有機農耕,推動鄰近濕地的保育,帶動整個社區的凝聚與發展。這不也是另一種的開創?

「土牛農園」(Indian Line Farm)

麗莎(Elizabeth Keen)與亞利(Alex Thorp)到1999年,已在「土牛農園」經營了2年,他們主要是種植有機蔬菜。收成的作物,一方面定期載到附近的「大巴靈頓農民市集」現賣。另方面,主要則是靠著「社區協力農業」(CAS)股東的支持,預先付費。蔬菜長大後,「股東」每週全家再來農園,採收自己該有的分量。

這一切運作都挺順暢,也算是個皆大歡喜的局面。只是有個問題:「土牛農園」的農地,是他們租來的。一般而言,年輕務農的朋友,哪會有地?

沒有土地的農民,心中往往不覺得踏實;對農耕,也無法做長久的打算:即使自己再喜歡這種生活、這份工作。

想在農地上做長久經營的機會,總算來了。「土牛農園」的地主:大衛(David Van En)急需用錢,來維修老屋,償還貸款。他也無心繼續經營母親留下的農園,因此想賣地。

這應是一拍即合的美事。只是麗莎與亞利這兩位合作伙伴,根本沒錢。按照現行的狀況下,他們或可向親友借錢,或向金融單位或地下錢莊貸款,或去標會。但這可行嗎?划算嗎?算來算去,答案顯然只有一個字:NO!但農園怎麼辦?他們如不承購,它又會流落到誰家?又會變成什麼樣?誰也不知道。人們透過有機農業體驗活動,重新找回與土地、與糧作的情感,也期許找到台灣農業的明天。

還好在美國的現行制度下,相對於官方的民間社會,總是有一定的分量,一定的自主性。公部門做不來的,民間自己做,或推著官方做。當然,民間有一定的力量,是老百姓能自己組織起來,形成各種不純為私利而更多是為地方公益、好管閒事的社團、協會或基金會。

也正是在這種環境下,在「土牛農園」所處的鄉間,也有如「舒馬赫協會」(E. F. Schumacher Society)、「社區土地信託」(Community Land Trust)等民間機構的存在。這些單位一旦知道居民遇到無法克服的問題時,總會出來「多管閒事」,讓全體都過得更好一些。他們發動起社區的力量,來協助麗莎與亞利獲得農地。在透過農地的議題,協助在地小農繼續農耕,不僅利於小農保有生計,並得以維護區域生態保育。

這裡面比較奇特的一點,是在協助麗莎與亞利能長期農耕上,整個社區所做的,並不是幫他們購買農園,以避免成為銀行信貸的角色。社區的作為,反而是透過「社區土地信託」等機構的募款;以「社區土地信託」的名義,買下農園或農地後,再與麗莎及亞利簽約。讓他們或往後一、二代,能長期(約期99年,可續約)在農園生活、工作──只要他們願意做下去。

 

(累了..待續...等我喘完再來吧)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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